2010年1月3日 星期日

由農村"打造"城市夢

"天上的戀人",只聞其名,在"戀人"一詞前硬生生配上"天上的",確而把凡俗供奉上一向脫俗的"天上",雖有欠修辭的美感,或能反映導演內心"此曲只應天上有"吧.向來看慣荷里活大製作,一看片名必定眉目扭曲,不見天上者有何脫俗,只知"戀人"一詞在愛情小說中司空見慣,略帶點腐化不堪.但情必然如此,何以有小農習氣觀一劇之乾坤?

聾的王家寬戀上了不俏賣俏的朱靈.一開始已一反城市意識,偷窺朱靈梳洗(不知明光社會否投訴此為不雅),反映出家寬的純愛傻得透徹.雖被紅汽球介入,但仍一如以往,其愛非交織在星羅棋佈的長街短巷之間,而是融會在泥土,樹林間的肌理裡完全可以一"傻"概之.後再硬插張醫生及玉珍;玉珍雖啞,但被描寫得心清不已,難以相信城市內尚有涅槃晴空,反之張醫生別有用心,好端端在城市,卻跑來農村,立心不良表露無遺,單純的小農仍看不穿.終害了家寬,苦了盲的老父.

片中引入紅汽球,最後亦由紅汽球帶走朱靈而完結.值得留意家寬情的表達,非情見乎辭.如紅汽球是喻土共凡當年"知識份子下鄉"或現在的農村城市化,導演安插手法,則恰如其分,"諷刺不可怒張,怒張則筋骨露矣",可謂突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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